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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 我在街垒这边等你

[ 2007/03/15 20:08 | by 安那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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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街头因寒风而冷漠
当巷口因封锁而堵塞
当一列盔甲盾牌向这里推进
当催泪瓦斯驱逐着新鲜空气
当乱棍齐下在破头流血间
当最后战役在黎明前爆发
我会
在街垒这边等你

2007/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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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5/8

玻利维亚人民再次走到革命与反革命的十字路口。玻利维亚最大省份圣克鲁斯省(Santa Cruz)于5月4日的自治公投,有着明显的目的—那就是国内的右翼寡头集团,意欲破坏埃埃沃.莫拉莱斯(Evo Morales)所领导的民选政府。

由亲市场右翼势力控制的四个省份圣克鲁斯省、贝尼省(Beni)、潘多省(Pando)和塔里哈省(Tarija),于去年12月在制宪大会提出新的宪法建议书后,就急忙宣布寻求自治,其中圣克鲁斯省和潘多省更宣布分别于5月4日和6月1日进行自治公投。

圣克鲁斯省的自治公投,是在众多左翼组织弃权下进行。参与投票者在圣克鲁斯省的右翼新法西斯青年组织的监视下,战战兢兢投下手中一票。投票日当天发生的冲突,造成一人丧生及逾30人受伤。

玻利维亚东部被称为“半月”的四个省份,是该国资源最多的省份,其中最富裕的圣克鲁斯省,是该国主要的石油和天然气储藏地,并且拥有大片大豆种植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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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翼的阴谋

自2005年莫拉莱斯中选为总统后,东部省份的寡头精英集团,就力图阻扰莫拉莱斯政府的每一项左翼改革。他们阻扰了制宪大会的成立,企图将人民视线从民主和社会正义的议题,移开到地区自治的诉求上。

这些右翼精英所倡导的“自治”,是要完全脱离国家政府的控制,允许东部自由推行其外交政策、建立自己的军队,并实行完全脱离于中央的司法体制。自治公投的进行,不过是为了捍卫东部地区富裕地主和企业家的利益。玻利维亚的贫农和印地安原住民社群,可以意料到一旦这些精英控制了圣克鲁斯省,他们将无法获得任何好处。

东部的右翼精英,就是已经在玻利维亚掌权逾两个世纪的霸权势力。他们现在想要借助自治,来进一步掠夺并独揽该国的财富,继续牺牲贫苦百姓来让自己坐享荣华富贵。

莫拉莱斯的左翼政府

2005年12月的玻利维亚大选中,原住民出身的左翼候选人埃沃.莫拉莱斯,成功以54%选票当选总统。莫拉莱斯当选总统后,就积极推行社会改革计划,包括将最低工资提高50%,将玻利维亚的天然气国有化,为的就是要重新分配国家财富,实现了玻利维亚原住民多年的诉求,结束多个世纪以来当地穷人所遭遇的剥削与压迫。

在国际上,莫拉莱斯跟委内瑞拉总统查韦斯,建立紧密合作关系,并加入了玻利美洲瓦尔替代选择(ALBA),表现出跟美国帝国主义对抗的勇气。

莫拉莱斯的左倾政府,为该国占多数的贫穷人民生活带来改善,但是却引起国内经济寡头和美国帝国主义势力的不满。 现在,莫拉莱斯的政府正面临着来自美国帝国主义和当地资本集团的威胁,这些右翼势力正企图制造动荡,以推翻进步的政府,并摧毁正在进行的激进改革。

莫拉莱斯出身于自1990年代就震撼玻利维亚的基层群众运动。1999年,科恰班巴(Cochabamba)的群众运动作出英勇抗争,成功制止水源私营化,将当地的水源归为公有。自那时起,玻利维亚基层社群和群众组织的抗争就节节前进,为国有化天然气和石油而奋战不休。莫拉莱斯当年的主要战略,就是将国内的天然气和石油国有化。

莫拉莱斯是 玻利维亚首位出身于被压迫原住民社群的总统。玻利维亚的65%人口是说克丘亚语(Quechua)和艾马拉语(Aymara)的原住民,但是该国的统治者,还有当地的地主、大商家和军事领导,都一直是少数的白人。这些白人精英的财富,是通过榨取原住民矿工的血汗而换回来的。

当玻利维亚的锡矿于1970年代开始关闭的时候,很多的矿工,包括莫拉莱斯,迁移到山谷地区栽种古柯树,有的则在圣克鲁斯省及东部地区找工谋生。这些工人还是面对着同样的剥削和艰苦的环境。

当玻利维亚的基层群众从科恰班巴的抗争开始崛起求变时,资本集团也准备在这里进行报复。近期东部省份的自治公投,就是该国富人权贵反击大计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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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升级

近期的自治公投,是为了确保莫拉莱斯政府,失去对该国的财富和资源的控制权,以便让这些财富流入跨国公司的口袋中,而跟跨国集团关系密切的圣克鲁斯省的富人权贵也将得利。右翼权贵以毫不隐瞒的种族主义词藻来合理化他们的自治诉求,而隐藏在背后的却是全球资本的利益。寻求自治的政治势力,并不是为了什么民族自决,而是为了将玻利维亚这个目前走向激进改革的国家一分为二,一个是属于富人的国家,另外一个是穷人的国家!

全球资本财团意欲破坏玻利维亚改革进程的举动,也是要摧毁正在拉丁美洲崛起的群众运动。帝国主义者和财团精英不能容许拉丁美洲人民的民族自觉,因为这将挑战着帝国主义资本势力和地方寡头集团对这个区域的支配。

玻利维亚和委内瑞拉的群众运动及激进政府,正日益浮现为一个替代资本主义的新选择,一个以活跃基层社群和群众抗争为基础的替代权力。这个基层人民的替代选择,现在正面临着极大的危险。全球资本正力图摧毁正在成长中的群众左翼替代力量。

目前,玻利维亚的局势日益紧张,玻利维亚人民正处于一场关键的战役。这场战役不仅关系到左翼政府的存亡,也将决定着拉美群众运动的去向。

资本财团已经在过去两年内多次进行干扰阻扰,为的是不让激进宪法得以产生,或不让政府实行全面的土地改革。只有玻利维亚的基层群众运动,才能够挫败来自财团精英的攻击。

目前在玻利维亚压迫阶级和被压迫阶级之间的战斗,是一场为了实现一个更美好世界的全球抗争的重要一役。全世界的工人阶级、基层人民和进步份子,都应该支持玻利维亚基层人民的抗争。玻利维亚人民的抗争,必须进行到底,并结合拉丁美洲的群众运动,才能够摆脱资本主义的阴霾,走向真正解放之路。

更多关于玻利维亚的信息,请浏览Bolivia Rising

“如果我们要拯救我们的地球,我们就有责任去结束资本主义体制。”—莫拉莱斯(今年4月在关于全球气候变化冲击的联合国论坛上发表的谈话

五一剪影2008

[ 2008/05/06 16:07 | by 安那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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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度的五一劳动节庆典,又怎么能错过?

今年马来西亚的五一劳动节,有着非凡的意义 ,因为刚过去的三月,人民在大选中否决了国阵在国会三分二绝对多数议席,并让现在被命名为"人民联盟"的反对党阵线夺下5个州属的执政权。

尽管在议会政治上有了新突破,但是国家机器仍然依旧。警方阻绕五一集会进行,反映着国家权力机关还是没有任何长进,看来需要彻底改造,甚至是完全推翻才行了。

今年五一庆典在尊孔中学的礼堂内举行,虽然出席人数踊跃,但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的 ,应该就是少了在户外进行集会的那种感觉吧。户外举行集会,尽管要顶着烈日,但是却有着那股抗争的炽热感觉,呵呵......所以,还是希望下次在户外举行集会。

我国人民在议会政治上的一点突破,是还不足够的,我们需要强大的人民力量来进行改变,而工人阶级是改变的革命性动力所在。在经济危机威胁的当前,统治阶级将实行更多亲资本反人民的政策,让资本财团牺牲基层人民的权益去渡过难关。因此,我们必须坚持抗争到底。

下面是一些五一当天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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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阵以待的镇暴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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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独立广场被警方封锁,我们唯有在附近的地方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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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行往尊孔中学进行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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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五一劳动节起源的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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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领域基层人民将诉求展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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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集会又怎么少得了唱一下国际歌。

2008五一劳动节集会

[ 2008/05/01 22:46 | by 安那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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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5/1

今天是五一劳动节,一如往年,被压迫人民大联盟(JERIT)联同多个团体举办一年一度的劳动节庆典。

笔者随同吉打州巴当色海的一个园丘的工人,乘坐巴士前来参与其盛。

警方不思长进

尽管两个月来国内出现了不少变化,但是警察部队却不见得有什么改进,还是不思长进地继续打压人民的集会自由。吉隆坡市总警长在集会前,通过媒体向发出警告,不准人们参与劳动节集会。今天早上,警方还出动镇暴队将集合地点独立广场封锁起来。

由于无法在独立广场集合,参与五一集会的群众,聚集在独立广场附近的律师公会大厦前。主办单位的原定计划,是在独立广场集合,然后游行到尊孔独立中学,在那儿举行庆祝活动。

经过社会主义党秘书长阿鲁哲文和党主席纳西尔哈欣跟警方交涉谈判后,原本打算驱散集会群众的警方最后做出让步,允许集会群众在没有举布条的情况下分批步行到尊孔独中。律师公会也有派人前来观察集会进行状况。

从今天情况看来,可以看出我国人民的民主权利仍然受到严重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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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人庆祝劳动节         人民代议士洗耳恭听人民诉求

参加五一的群众步行穿越繁忙的吉隆坡街道,前往活动地点尊孔独中。逾2000人聚集在尊孔独中的大礼堂内,进行劳动节庆典。逾二十名新上任的国州议员也前来参加集会,表示对工人斗争的支持,并准备聆听工人的诉求。

集会的活动以三语进行,有唱工人抗争歌曲、介绍劳动节历史的短剧,而高潮是各个领域包括工厂工人、城市开拓者、农民、学生、原住民、外劳等代表,将基层人民的诉求大声说出来,并今年揭开五一劳动节标志。

来自四个政党—回教党、人民公正党、民主行动党和社会主义党的代表,过后上台回应基层人民的诉求,并给予他们对改善工人权益的承诺。行动党代表查尔斯山蒂亚哥表示,雪兰莪州政府将尝试在雪州的政联公司实行1500令吉最低工资。回教党代表罗罗博士则表示五个人民联盟执政的州属所推动的改革,将作为向联邦政府施压进行改革的起点。社会主义党代表纳西尔则谈到了工人力量的重要性。

最后,三位司仪带领集会群众朗读出今年五一劳动节的15点宣言。共有102个团体联署了这份宣言。宣言所涵盖的诉求包括立法制定最低工资、为工人设立裁员基金、停止强拆迫迁、为穷人提供房屋、废除《大专法令》、废除《内按法令》、外劳享有平等权利、停止自由贸易协定(FTA)谈判、停止水供和医疗私营化、制定保护女性法律、解决原住民社区的土地问题等。

今年五一劳动节集会在国际歌的歌声中圆满结束,而工人的斗争将继续进行到底,直到消除一切剥削与压迫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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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观赏《当今大马》所摄下的录影片段

奥运吉祥海报

[ 2008/05/01 20:20 | by 安那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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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看下还有点幽默,深思下还挺恐怖的海报。

还有多款蛮有创意的奥运吉祥海报让您选择。请点击这里。

奥运·西藏

[ 2008/04/30 13:13 | by 安那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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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刊载于《独立新闻在线》《左言起行》专栏

2008年奥运圣火的传递,因受到关注西藏人权人士阻扰而全球瞩目;中国境内外华人则在狭隘民族主义的呼唤下搞了个什么“护圣火,爱中华”的动员。

自三月以来,中国西藏首府拉萨市爆发僧人和平民抗议后,形成一股席卷境内外的抗议浪潮。奥运圣火也不能“幸免”,四处遭到声援西藏行动的阻扰,国内社会矛盾日益加重的中国意欲借助2008奥运粉饰太平的计划,恐怕快要功亏一篑。

奥运的“传统”

国际奥运委员会(奥委会)以不干预政治为由,企图置身度外。过去奥运不干政的“传统”,其实是在政治上合理化暴政存在,对压迫的现实袖手旁观同时,还百般排挤异议。

惹人争议的奥运已不是第一次,1936年柏林奥运成为纳粹德国耀武扬威的舞台,那应该是奥委会最不堪回首的一届奥运吧。

40年前,1968年墨西哥市奥运的前戏,是该城市的进步学生遭独裁政府血腥屠杀,奥委会缄默不语。但是,当两名非洲裔美国运动员在同一个奥运会上赢得男子200米冠亚军,站在颁奖台上举起“黑拳”(黑权)敬礼以示对国内民权运动的支持,却被奥委会驱逐出奥运。屠杀抗议学生没当作一回事,一个象征式的、和平的反种族主义手势却是奥运官方不能容忍的“罪恶”。

当然,有人还是希望中国主办奥运可以改善中国恶劣的人权纪录,但是事与愿违,这与奥运传统也可能有着莫大关系。北京市为了迎接奥运而清理市容,不懂清理了多少民房,驱逐了多少穷人,反对强拆的维权分子还遭政府打压。同样的事情不是中国的专利,1996年美国亚特兰大奥运,当地政府实行了迫害流浪者的法令,将市区内的穷人赶走,让路给盈利丰厚的发展重建。

西方媒体的伪善

西方媒体大事报道西藏问题时,却可以忽略了中国境内维吾尔人同样遭中共打压的事件。新疆维吾尔人反抗中共强权统治的斗争,同样遭中国政府铁腕镇压;不过,由于维吾尔人的抗争以回教为旗帜,所以不符合西方帝国主义的胃口。“恐回教症”是自“反恐战争”发动以来帝国主义的主要宣传手段,旨在取代冷战的反共宣传,以合理化西方对第三世界的侵略。

美国中央情报局在冷战支持了西藏和新疆的武装分离分子,旨在打击威胁着西方帝国主义的斯大林主义阵营,以及围堵第三世界的革命运动。现在“反恐战争”是美国帝国主义的重要一盘旗子,所以形象“圣洁”的藏独可以继续用来制约中国的同时,东突伊斯兰运动却是华盛顿北京同仇敌忾的“恐怖组织”。在阿富汗,美国当年支持塔利班这批“自由斗士”对付前苏联,现在“自由斗士”摇身变成“恐怖分子”。

西方媒体对西藏问题的眷顾,却不见得也同样体现在关于库尔德斯坦、巴斯克、车臣、淡米尔伊拉姆、巴勒斯坦等地解放斗争的报道上。很明显的,这些地区的民族解放斗争,跟帝国主义的利益相左。

西藏的“神话”

西方媒体和政客对西藏的关心,是伴随着冷战时期西方帝国主义编造出来的“神话”,通过象好莱坞明星理查基尔这样的热心人士,还有那个戴着诺贝尔和平奖光环的达赖喇嘛来当这个“神话”的宣传大使。这个神话就是被中共解放前的西藏,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世外桃源、精神天堂。

事实上,解放前的西藏社会,是一个由神权贵族支配农奴的极为贫困的社会。什么世外桃源,不过是西方帝国主义意图染指这个处在中国和印度之间喜马拉雅山王国所编造出来的神话。类似的神话,早在发现“新大陆”的时代已经开始用在今天的拉丁美洲。

中国1949年革命后,解放军进一步占据西藏,尽管为当地人民带来了经济发展,并将当地人民从前资本主义的阶级压迫关系中解放出来,但是粗糙的、由上而下的“解放”,造成了对当地文化、语言和宗教的破坏,无疑跟中共至今仍然奉为教条的马克思列宁主义中所倡导的“民族自决”,似乎格格不入。

中国在1980年代“改革开放”让资本主义以红色外衣包装复辟后,中国迅速融入全球资本主义的市场主导经济,这种让少数人富起来先(也就是让更多人穷下去)经济发展,加剧了西藏和新疆的族群紧张关系。中国沿海省份经济迅速成长,新疆和西藏却远远被抛在后头。加上大批汉人向西藏迁移,支配了西藏和新疆两地的经济,让当地的人民更感到歧视和被边缘化。今天西藏人民潜伏着对北京中央的不满情绪,并不是因为经济发展本身,而是当地人民被排挤在发展之外。加上文化上的压迫,肯定是火上加油。

民族主义两刃剑

反对奥运圣火传递的亲西藏示威,以及西方媒体对西藏课题报道上出现扭曲事实,也激起了海外中国移民和留学生的反示威。海外中国人示威的规模和愤怒的情绪,反映着对西方媒体偏袒报道、扭曲事实和伪善表现所表达的强烈不满。

中国海外华人,还有中国境内年青人什么“护圣火,爱中华”动员,却充斥着一股令人难以窒息的“大中华”狭隘民族主义情绪。这恐怕跟反帝国主义的国际主义相去有一段大距离。

为反抗帝国主义殖民、解放被压迫民族的民族主义,当然是具有进步意义。上个世纪二战后的亚非拉民族解放运动,是进步的民族主义。今天中国作为全球资本主义主要玩家,跟美国形成“浮士德”联盟的时候,在国内呼唤起来的民族主义,恐怕就已经没有这种意义。两次大战期间要“崛起”的日耳曼德国,正是走向了民族主义的另一极端。

因这种大中华狭隘民族主义作祟,而对着被西方大财团控制的媒体摇旗呐喊时,到底多少人蒙蔽了双眼,无视中国境内国家官僚机器无孔不入地钳制媒体自由。当以中国工人利益为出发的网站被关闭时,有多少人可以在中国境内站出来示威抗议?恐怕今天要以毛泽东思想的名义在中国成立一个政党也要被取缔。

一场民族自决的抗争

西藏人希望独立的意愿,反映着西藏人在北京集团统治五十年下的现实,那就是西藏人被贬为这个国家的二等公民。谈到二等公民,马来西亚的华人,又是否会感同身受?

民族自决是西藏人民民主权利,也是世界各地其他被压迫民族的民主权利。

为西方帝国主义效劳的政客和媒体,今天对西藏人民斗争的支持,并不是出于真心结束西藏人民所遭受的压迫,就像在冷战时期一样。冷战时期西方企图分裂中国,以打击让第三世界所向往的中国革命,当然它们更希望中国成为欧美帝国主义在亚洲的后花园的。

不过,今天的情况已经是跟冷战时期不一样了,一条衔接北京拉萨,比万里长城还要长的铁道,正把资本主义输入西藏。通过牺牲无数工农而完成资本主义复辟的中国,现在已经是全球化资本主义经济“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就像“台湾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一样。

四分五裂的中国,其实对目前脆弱的全球化经济来说并没有好处可言。西方帝国主义者需要一个强权的政府,将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强加给中国。不过,西方帝国主义者还是担心正在“崛起”的中国过于强大,所以需要一些课题来制衡中国,确保中国乖乖就范地遵守由华盛顿指挥的全球资本主义游戏规则。西方的西藏代言人达赖喇嘛,也都不讲独立了,正是符合今天西方帝国主义的布局,恐怕西藏境内外期望西方势力可以让西藏脱离北京专政的普通西藏人要扑一场空了。

西方媒体对西藏人支持有加时,却不见得其他的人民的民族自决民主权利也受到同等重视,抗争多年的巴勒斯坦人民受到西方媒体的待遇可以佐证。西藏精神高尚的僧侣,跟巴勒斯坦自杀式攻击的恐怖分子,都是西方媒体种族主义标签的成品。

西藏人不用期待西方势力可以真的像救世主从天而降来拯救他们。西藏人争取正义的奋斗,其实也跟整个中国工农在资本主义复辟下进行反抗的命运牵连在一起。支持社会正义的人,还是应责无旁贷地支持西藏民族自决的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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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举过了七个星期,霹雳州和丰选区似乎已经从选战的热血沸腾中冷却下来,不过社会主义党的地区工作却是更加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社会主义党在和丰区胜出是出乎意料,服务中心在中选后更是遭到选区各个角落蜂拥而至的民生投诉所“淹没”。在中选之前,社会主义党每周三晚上的服务时间,接到约十余宗的投诉,甫中选后周三前往已经迁移至胡姬园20号的服务中心投诉的人,倍增至60-70人。这些还没加上古玛医生和社会主义党党员造访各个地区时所收到的投诉。单是在和丰的印度穆斯林餐馆内用午餐,也可以收到4宗投诉。

古玛医生在中选为和丰国会议员后,连同社会主义党党员和支持者,到和丰各地巴刹谢票,一天早上可以收到至少20宗投诉。另外,在连登选区内朋友的安排下,古玛医生和其队伍也前往不同的马来甘榜造访面对各种问题的村民。基本上,我们所收到的投诉形形色色,主要的有水灾、沟渠问题、地契问题、街灯、红色身份证、福利问题等。当社会主义党和丰区服务中心被大量民生投诉所淹没时,不禁令人怀疑之前的国州议员以及被委任的市议员,到底有没有做事的?还是他们以为到处派钱就可以摆平所有问题?

国阵那种大洒金钱的“圣诞老人”政治贻害不浅,可以反映在不时有人上门向社会主义党“要钱”。不过,这些被国阵“圣诞老人”所“宠坏”的人,很快就会发现他们从古玛医生以及社会主义党那里是拿不到任何甜头的,因为古玛医生和他的团队是真诚解决当地居民所面对的问题,不是靠派点糖果来将问题打发掉,再说,我们也没有什么钱可以派,因为不象以前的国阵议员般靠贪污来自肥,然后再丢一点钱作掩饰问题。

尽管社会主义党服务中心内的义工们都努力地解决所有的投诉,单是把所有的居民投诉处理好是不足够的。很多问题都有着制度性的根源,包括政府机构的官僚作风、没有征询民意的地方规划、盈利至上的财团牟利,还有政治权贵中饱私囊等,因此我们需要有组织的基层人民来打破旧政治的支配,实现真正的人民当家作主。因此,建立人民咨询大会(Majlis Perundingan Rakyat,MPR)是社会主义党在胜出选区所意欲努力的目标,建立一个基层群众进行决策的权力机构,以加强基层人民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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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丰,社会主义党的团队,在一些面对问题的社区,都成立了委员会,以下为一部分例子:
1.在Taman Kledang住宅区,当地居民在购入房子并入住后,才发现房子不断出现严重裂缝,当地居民在社会主义党的支持下,成立行动委员会跟发展商交涉,寻求解决有关问题。
2.社会主义党在造访和丰街场巴刹和也朗新村巴刹时,受到当地小贩的种种投诉,因此分别在两个巴刹召开小贩会议,讨论出小贩的诉求,并跟江沙市议会预约时间,前往进行对话。
3.受到建造双轨铁路影响的木屋区居民,也在社会主义党的支援下,成立委员会,讨论如何向有关当局反映他们的诉求。
4.Taman Dovenby因建在采石场边而面对种种问题,加上被之前的议员所蒙骗,因为问题已经可以解决,但是原来一场空。现在,当地居民在社会主义党成员的支援下,重新一起寻求解决问题的方法。
5.拱桥(Kampung Kanthan,这地区其实并不属于和丰选区)有300名耕农受到高科技园发展计划影响,被迫搬迁,社会主义党将力撑珠宝(Chemor)耕农协会争取在原地耕种。

其他已经有联系和组织的地区,还包括了甘榜也朗、Kampung Veerasamy、Kampung Dato Sagor、Kampung Periang(遭到风灾影响)、亲善村(水灾和沟渠问题)等。和丰的老友联谊会成员,也给予积极配合。

社会主义党和丰支部于4月18日在服务中心召集了各个社区的代表,分享各自社区所面对的问题,加强各个社区居民间的联系。集会上,社会主义党也向出席者介绍了五一劳动节的由来以及今年的五一劳动节活动。5月1日当天,社会主义党将动员前往吉隆坡参加劳动节大集会;5月17日,社会主义党将在服务中心前的空地上,举办一场主题为“汗滴”的劳动节文娱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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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和丰有逾50个原住民村落,而原住民是和丰区内最贫穷的一群,因此古玛医生和社会主义党都非常注重在原住民地区的工作,尽管和丰原住民仅占选民人数的1%,而社会主义党的原住民选民得票率是最低,只有区区9%。古玛医生和社会主义党成员,定期造访偏远的原住民村落,跟他们开会讨论如何解决他们正面临的问题,并努力将原住民社区组织起来。社会主义党也寻求了来自美罗(Bidor)的原住民活动分子Tijah等人的协助,以加强在原住民社区的工作。

社会主义党在和丰区的工作繁杂,且具有各种挑战,当中也有不少的批评,甚至有人恶意中伤。不过,古玛医生及社会主义党坚持相信人民力量的信念,不仅全心全力为民服务,更重要地是进行更广泛的群众教育工作,强化当地基层人民组织,以让人民力量可以真正发挥其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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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泊尔人民再前进一步

[ 2008/04/25 18:23 | by 安那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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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4/25

尼泊尔人民于2008年4月10日再度创造历史,让尼泊尔共产党(毛派)制宪议会选举中取得胜利,赢取了239个直接选出议席中的120个议席,另外获得335个比例制议席的100个席位。毛派在制宪议会的总共601个议席中,拿下220个议席。另一左派政党尼泊尔共产党(联合马克思列宁主义)也赢得了直接选举与比例制合共103个议席,紧随在右倾政党尼泊尔国大党的110席之后。

经过打了十年反抗王室和大地主的游击战后,毛派在选举中的胜利,震撼了该国,也是该国人民踏出前进的重大一步。对于南亚次大陆以及国际左翼力量来说,这场胜利具有重大意义和激励作用。

随着毛派在选举中的胜利,尼泊尔君主制的废除指日可待。制宪议会的选举原本定于去年11月12日举行,不过毛派在选举前一个月推出过渡政府,要求过渡政府内的所有党派在选举前同意将尼泊尔变成共和国,并在选举后剥夺目前王室的仅剩权力。选举因各造的谈判而押后,国大党和联合马列派最后接受毛派主张。而毛派的政治诉求在选举中,获得了广大群众的支持。

毛派在选举中的大胜,无疑是对美国在该区域的战略政策重重地一记打击。美国国务院曾将毛派列为“恐怖组织”,资助尼泊尔王室的军队。

2006年爆发了反对国王骑劫议会民主的声势浩大的人民起义和罢工,迫使国王作出让步,恢复被解散的国会。毛派后来也同意发下武器,跟政府达成和平协议,成为合法政党。

新选出的制宪议会,将为尼泊尔撰写新的宪法,而君主制将极有可能在新宪法诞生时被废除。

尽管这次左翼的胜利令人鼓舞,不过仍然存在着各种忧虑。有人担心执政后的毛派,行动上将不会像他们的言论的那么激进了。是毛派的激进主义召唤着成千上万的尼泊尔工农群众站出来反抗暴政。毛派领袖甚至已经告诉记者:“我们的当下议程不是 建立社会主义,而是建立强大的经济基础…….以发展工业资本主义,以废除所有封建主义的残余。”毛派领袖甚至保证不会国有化或社会化任何事物!

但是,南亚数以百万计每年为生存而挣扎的贫穷人民,无不为毛派的胜利欢呼,因为相信这是重新分配土地、获得合适工作、房屋、保健和教育的大好机会。他们甚至希望毛派的生命不过是策略性暂时安抚虎视眈眈的美国和印度政府,而毛派将坚持激进的社会改革议程。

尼泊尔已经肯定是开创新的时代,尼泊尔人民肯定会将国王和封建君主制抛进历史的大垃圾桶里。不过,如果以毛派为首的新政府不将资本主义跟封建王室一并抛弃,尼泊尔在社会经济发展上将不会走得更远。革命阶段论在这里是难以立足的。在一个激进左翼政府下进行的资本主义发展阶段,是不会有多大用途的,最终之后被全球资本主义的毁灭浪潮所淹没。毛派肯定需要比他们现有的纲领更进一步,才有可能让尼泊尔走出一条真正解放的道路。

到底毛派会引导尼泊尔人民的抗争走向哪里?到底尼泊尔以至南亚人民的希望会否实现还是空想而已?这还有待时间去证实。


悼鲁斯旦山尼

[ 2008/04/24 22:51 | by 安那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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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著名左翼学者、活动分子鲁斯旦山尼(Rustam Sani)于昨天(4月23日)与世长辞。

鲁斯旦是一名坚持原则的政治分析者。鲁斯旦的笔锋尖锐,是国内少有的进步思想分子。社会主义党非常敬重鲁斯旦,尤其是他关于历史和民族问题上的观点。

很多人也许都不知道,他正是我国杰出左翼领袖—醒觉青年团(API)和人民党创办人阿末波斯达曼的儿子,当然鲁斯旦并不像其他政治家儿女那样活在活在自己父亲光环之下,而是走出自已的一条路。鲁斯旦曾担任人民党副主席,活跃于进步政治运动。

鲁斯旦的离去是马来西亚左翼的一大损失,但是他的文字将继续指引着我们在我国复杂环境下面对各种艰巨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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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斯旦沙尼因心脏病骤逝      周六新书推介或改追思会
一代公共知识分子典范犹存     鲁斯旦沙尼因心脏病发骤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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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个月来,世界粮食价格不断飚涨,致使贫穷国家人民的生活雪上加霜。紧接全球暖化和能源危机后,粮食危机又是全球资本主义送给人类的另一大礼物。

粮价的上涨,严重影响了多个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国家,并于2007年末至2008年初爆发声势浩大的群众抗议。喀麦隆、塞内加尔、象牙海岸、埃及、摩洛哥、南非、孟加拉、斯里兰卡、乌兹别克、印尼、菲律宾、墨西哥等国,都纷纷出现跟粮价相关的动乱和抗议。

在海地,白米、豆类、水果和练奶的价格自2007年尾就上扬50%,燃油价格在短短两个月内上涨三倍,导致发生粮食暴动事件,海地参议院于4月10日表决罢免总理阿勒西。在埃及,一名小孩于4月19日在抗议粮价上涨的示威中,遭到警方枪击身亡。埃及的粮价,尤其是面包价格,在过去几个月上涨两倍。

由于全球粮食储存量的急剧下跌,粮食价格不断攀新高,这是全球资本主义市场经济所带来的恶果。资本财团和发达国家所鼓吹的“生物燃料”的生产,让大片出产粮食的土地变成生产让汽车“温饱”的燃料,但是发展中国家的人民却必须面对粮食短缺的问题。

我们现有的土地足以生产足够的粮食。但是,资本财团并不将人民百姓肚子的温饱当作一回事,它们只注重谋取盈利。由于近年来资本财团视“生物燃料”为一大商机,不惜将大片生产粮食的农耕地变成出产生物燃料的大种植园,这导致粮食生产急剧下降。在美国,大量的玉米生产,并不是用来充作粮食,而是被提炼为生物燃料。我们不禁要问,到底是汽车的油箱重要,还是人民的肚子重要?

诸如国际货币基金和世界贸易组织等国际金融机构,自1970年代起就强迫发展中国家采纳自由市场经济,导致这些国家从粮食自足的经济,变成粮食进口的经济。获得发达国家大量补贴的农产品,纷纷涌入发展中国家,导致发展中国家要依赖进口粮食。

从近年全球能源危机以至粮食危机扩散的情况证明,全球资本主义是不可持续性且极具毁灭性的。倘若我们继续让资本主义自由市场继续主导全球的发展走向,全世界的人民肯定将被推向灭亡之路。
自3月以来,中国西藏首府拉萨市爆发僧人和平民的抗议行动,甚至连奥运圣火也被牵连在一起。而中国境内外的华人在狭隘民族主义的召唤下动员起来。

中国政府采取高压手段暴力镇压西藏人民的反抗,不过抗议浪潮迅速扩散到整个西藏自治区以及毗邻省份,包括甘肃、青海和四川等省份。

此外,新疆的维吾尔族人也展开抗议行动,反对中共的强权统治。中国政府以分离主义、恐怖主义和宗教极端主义的“罪名”,将数以百计的维吾尔人关押起来。

中国1949年革命后,解放军进一步占据新疆和西藏,尽管为当地人民带来了经济发展,并将当地人民从前资本主义阶级压迫中解放出来,但是却又造成了对当地文化和宗教的破坏。中国在1980年代“改革开放”后,让中国融入全球资本主义的市场主导经济改革,加剧了西藏和新疆的族群紧张关系。中国沿海省份经济迅速成长,新疆和西藏却被抛在后头。加上大批汉人向自治区的移民,支配了西藏和新疆两地的经济,让当地的人民更感到歧视和被边缘化。

西藏和新疆人民反对中共中央的情绪,并不是因为经济发展本身,而是当地人民被排除在发展之外所促成。两地的民族分离运动有着宗教的成分:西藏分离主义以藏传佛教徒为主,而新疆的分离主义者则主要是穆斯林。西藏的抗议行动获得西方媒体的广泛关注,但是新疆维吾尔人的反抗却被西方媒体忽视,显示出为帝国主义服务的西方媒体伪善的一面。“恐回教症”是自“反恐战争”发动以来帝国主义的主要宣传手段,旨在取代冷战的反共宣传,以合理化西方对第三世界的侵略。

新疆的主要分离主义组织,东突伊斯兰运动,同时被美国和中国列为恐怖组织。在冷战期间,美国中央情报局支持了西藏和新疆的武装分离分子,直到中国与西方于1972年和解为止。

西方媒体对西方的“关注”,也反映着西方媒体对西藏打造出来的“神话”,将解放前孤立的西藏描绘为一个具有崇高精神境界的乌托邦或世外桃源。事实上,解放前的西藏社会,是一个由神权贵族支配农奴的贫困社会。西藏是个世外桃源的神话,不过是冷战时期西方帝国主义宣传的效果。

西方政客今天对西藏的支持,已经不再像是冷战期间般力图让西藏独立。现在的中国不仅复辟资本主义,而且还成为了全球化经济的重要部分。帝国主义全球市场正通过衔接北京和拉萨的铁路进入西藏。西方帝国主义者不愿中国四分五裂,因为它们需要一个强权的政府将资本主义强加给中国;不过它们也必须同时操纵各种课题为难中国,确保中国遵守全球资本主义的游戏规则。西方的意图可以反映在其代言人达赖喇嘛的言论中,也就是支持西藏自治,不赞同独立。这也形成了达赖喇嘛流亡政府和中国境内西藏人民的分歧。

中国境内外华人以护奥运圣火的名义动员起来,是一股强烈的大中华主义的情绪在作祟,这种狭隘民族主义不仅无法有效对抗西方资本主义,反而助长西方对中国的妖魔化,同时还合理化中共强权铁腕的统治。

西藏和新疆人民为正义反抗压迫的斗争,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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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3/31

昨天(3月30日),和丰区社会主义党国会议员古玛医生前往Pos Legap再上的原住民村落进行拜访,并跟当地原住民进行会议。同行的除了和丰的社会主义党员,还有当地社会主义党的支持者、老友联谊会的成员,还有三位来Semai族原住民(他们来自一个叫做SPNS的原住民组织)以及来自关注原住民中心的活动分子格林(Colin Nicholas)。

我们一伙人乘坐5辆四轮驱动车前往地处偏远山区的原住民村落,目的地距离和丰市镇要整两个小时的车程。在和丰国会选区内,有逾50个原住民村落,散布在跟吉兰丹州接壤的偏远地区,要前往这些村落,必须经过凹凸不平且崎岖蜿蜒的山路。这里的原住民,主要是属于Temiar族。

在和丰国会选区内,最贫穷的一群人就是原住民。原住民住的山区,是个富裕的地方,但是原住民却分享不到这个地方的财富。在过去二十年来,很多伐木公司在这里一带进行伐木,原住民眼巴巴看着一车又一车的树桐被载出这里,却没有分到一点这些原本属于他们的财富,而他们也甚至失去了让他们寻找采集生计的原始森林。

我们昨天前往的村落,是个叫Kampung Yom的乡村。前来开会的,还有来自另外附近三个村落的居民代表。一批人将带来的食物跟当地居民一起在那儿烹煮,而其他人就跟原住民代表们在一个集会的棚子里开会。会议棚里坐满了人,棚子外也有很多人围观。古玛医生和社会主义党召开这样的会议,目的就是要跟当地原住民讨论他们所面对的问题,并寻求解决方案。

在讨论中,当地原住民所面对的问题,包括了工作(很多人都没有一份工作来维持生活)、道路(由于地处偏远,跟外界的联系非常困难)、电讯(当地原住民需要无线通讯设备来跟外界联系,尤其是在遇到紧急事情时)、医疗设备等。政府原住民事务局(JHEOA)所推行的重新聚集计划(Rancangan Pengumpulan Semula,RPS),不仅无法决绝原住民的经济问题,而且还原住民保留地内种植园交给外地人去管理,而还引进外地劳工来取代原住民。这个原住民事务局,表面上说是照顾原住民的权益,实际上却是贩卖原住民利益的最大祸首。

昨天在会议上发言的原住民代表,开口就是什么YB(尊贵的)、Dato之类的词句来称呼古玛医生,古玛医生说必须摒弃这种阿谀奉承的做法。跟我们随行的来自美罗的原住民Tijah就直截了当的说,我们原住民都是粗人,有不着什么YB前Dato后的把自己奴化的称呼,我们争取的是属于我们的基本权益,根本用不着去向人乞讨回来。Tijah和另外两位随行的原住民朋友跟当地居民分享了他们的抗争经历。

Tijah还说她哪里的原住民自己管理自己的一小片园丘,可以获得可观的收入,说明了原住民是可以自力更生,而且比被原住民事务局“照顾”时活得更好,所以这里的居民没有理由可以继续让原住民事务局来控制他们的种植园生产。

古玛医生表示他将在国会里提出关于原住民的课题,因为从来就没有任何议员就原住民被严重剥削压榨的问题在国会内发声,所以必须将原住民可以郑重地提出来。古玛医生也呼吁当地原住民在各自村落成立委员会来寻求解决本身问题的方法。古玛医生说,社会主义党不会像国阵那样只会用钱的“摆平”问题,而是要从问题的根源着手去解决。

我们一行人于傍晚回到和丰社会主义党服务中心后,进行了一轮的分享,并讨论跟进工作的进行。昨天只见了四个村落的原住民民代表,整个和丰有整50个原住民村落散步在山区,因此需要有长远的计划来进行原住民工作,将他们组织起来,以让原住民可以把他们被剥夺多年的基本权益争取回来。社会主义党也向SPNS之类的原住民组织寻求协助,因为像Tijah这样的拥有丰富经验的原住民活动分子,可以指导社会主义党更有规划地开展原住民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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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美罗Semai族的原住民活动分子Tij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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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原住民村落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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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棚里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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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棚外一瞥

随波逐流还是乘风破浪?

[ 2008/03/25 16:03 | by 安那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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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3/25

我国第12届大选,是一个历史性的大选。当选举成绩于3月8日当晚揭晓时,一个又一个惊喜接踵而来。多名原任部长纷纷下马,没有人会意料到民政党许子根、印度国大党主席三美维鲁、人民进步党主席卡维斯、原任新闻部长再努丁、原任妇女部长莎莉扎等人,都输掉选举。反对党获得国会222个议席中的82个议席,国阵失去牢控多年的国会三分二绝对多数议席;反对党也接管了13个州属中5个州的政权;在联邦直辖区,反对党获得最多国会议席(但是无法执政)。这次的选举成绩,如果让国阵大吃一惊的话,那么反对党更是不敢想象。

这次让人意想不到的选举成绩,比起1969年更为振奋人心。1969年的选举成绩,严重打击了联盟政权(国阵的前身),后来演变成联盟政府借助513种族冲突事件(或是政变?)实行紧急状态,并将联盟重组为今天的国民阵线(国阵)。

国阵其实是延续了联盟的意识形态,通过官僚资本主义的政策,在国内制造了愈来愈富有的民族资产阶级,继续以种族政治来分化人民。很多时候,反对党掉入种族政治游戏的陷阱,以种族和宗教路线来换取政治支持,以在议会内赢取议席。

这次的选举却非常的不一样。尽管反对党在选前因议席分配而闹得不可开交,选民在大选中却发出了一个强烈的信息。选民并不在乎选票上的政党标志,只要是反对党都照投。马来人投行动党一票,非马来人投回教党一票。年青的选民比起年长的一辈更倾向于投票给反对党,而城市选民比起乡区选民更倾向于追求政治上的改变。原本倾向于投票给国阵的印度裔选民,更是大幅度转移至反对党。

人民对国阵的领袖、政策、承诺,已经感到失望和厌倦,而以手中的一票来惩罚国阵执政集团,让多名部长收拾包袱回家,让反对党只差30席就接管联邦政权。

雪兰莪和霹雳州落入反对党手中是最令人惊讶的,这两个州的选民结构是多元族群的,不像以马来人为主的吉兰丹州,或是以华人为主的槟城。如果雪兰莪和霹雳州都可以替换政府,其它像森美兰、柔佛、马六甲等州属,甚至是联邦政权易手,将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幻想。

社会主义党的挑战

对于社会主义党来说,这次选举最具意义的就是有两名党员中选成为议员,让社会主义者阔别40多年后重返议会。党主席纳西尔博士当选为雪兰莪州议会哥打白沙罗选区的议员,而中委古玛医生则获选为和丰国会选区的议员。

两名社会主义者的中选,并不表示社会主义的胜利。这次“出其不意”的选举结果,是因为“反风”大吹,选民将他们对国阵政权累积已久愤怒,化为手中的反对票。所以,在和丰及哥打白沙罗的选举结果,与其说是选民支持社会主义党候选人,不如说是选民投下了国阵的反对票。

尽管如此,社会主义党人的中选,将让社会主义党获得更多资源去进行群众工作,并向更广大的群众认识到底社会主义是什么。社会主义党可以在胜选的选区进行更多的工作,并向人民展现社会主义的政纲跟其他资产阶级政党的分别是什么。

社会主义党的三位候选人在选举期间以人民公正党的标志上阵(另外一名候选人则因为社会主义党跟民主行动党在议席谈判的破裂,而在霹雳州九洞州选区以独立人士身份上阵),但是其身份还是社会主义党的候选人。这是很多人混淆的事情,社会主义党因为仍未获得注册,无法以本身的党旗上阵,而不得不借其它政党的标志参选。但是,社会主义党是有本身的竞选宣言,而社会主义党的各支部都是独立地组织本身的竞选工作,再跟其它反对党在竞选活动上配合。

社会主义党的议员将跟随社会主义党的纲领,在议会里发挥其角色,并有条件支持反对党阵线的倡议。我们必须理解的是,三个主要反对党(人民公正党、民主行动党和回教党)的性质还是资产阶级政党,只不过在目前的特殊情况下它们是反国阵执政集团的改良派政党。面对着盘踞政坛逾50年的国阵官僚资本主义统治集团,我国目前需要一个强大的反对党阵线来抵抗国阵统治集团的官僚资本主义施政以及种族政治。社会主义党将面对着这样的一个挑战:在不影响五个(由所谓“人民阵线”执政)新州政府稳定的情况下,继续进行群众反抗国阵统治集团的动员。

社会主义党跟国内其它反对党是在最低纲领的基础上合作。在第12届大选中,社会主义党支持由回教党和公正党组成之替代阵线在雪兰莪州的竞选宣言,因为有关宣言是反对党联合起来落实基层人民诉求的基础,有关宣言基本上是倡议建立一个福利国。

社会主义党也在多项重要的议题上跟其它反对党联合起来,包括了废除内按法令、争取集会自由、反对自由贸易协定、反对医疗私营化,以及其他只有在联邦政权交替才能实现的诉求。若要完成这些任务,目前5个由反对党执政的州政府在赢得人民信心上扮演着重大的角色。若这5个州政府在未来5年无法向人民展现一个真正的替代选择,这届选举中选民投下的反对票,将回流到国阵那儿,对于人民运动将会有所打击。

社会主义党多年来组织工人、城市贫穷者、农民等工作将继续,现在附加的工作就是在议会内发声。但是,单是议会里头的声音是不可能带来任何实质的改变。社会主义党在跟三大反对党合作确保5个州新政府能够贯彻造福人民政策时,更重要的是继续建设人民群众运动,将人民力量打造为跟议会政治平行的新政治力量。

政治不是少数人垄断的事物。社会主义党的挑战就是要将政治和改变,掌握在工人和普罗民众的手上。这次选举挂起了一阵强劲反国阵的风,这股风能否吹到下届选举,还有待反对党阵线在接下来5年的表现。

社会主义党在接下来将面对更大的挑战;若只一味跟随反对党阵线的步伐,将会被机会主义的政治洪流所吞没。一个以阶级纲领出发的革命政党,在避免掉入机会主义陷阱的当儿,也必须抓紧客观环境吹起强风的时机,去壮大由下而上组织起来的人民运动,以乘风破浪之势去让社会主义斗争向前推进。

(社会主义党将于4月5-6日在槟城举行一场内部讨论会,公开给党员参与,主题是《新政治氛围中的社会主义党》。)

将民主进行到底

[ 2008/03/18 15:30 | by 安那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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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刊载于《独立新闻在线》《左言起行》专栏

稿于2008/3/17

甫落幕的第十二届大选,选民勇于投下手中的一票,否决了国阵在国会的三分二绝对多数议席。槟城、雪兰莪、霹雳、吉打四州“出其不意”下换了政府,吉兰丹州继续由执政了十八年的回教党当权。雪兰莪和霹雳州几经波折,破天荒产生了“联合政府”。

这次选举成绩的令人鼓舞的地方,是国阵候选人在那些被认为可以“稳胜”的混合选区也输掉。当“反风”吹起时,反对党在华裔占多数或巫裔占多数的议席胜出并不出奇,关键是如何在没有单一族群占多数的“混合选区”也取胜。这届选举,反对党能够在多个混合选区也有所“斩获”,显见突破国阵霸权垄断的多元民主政治开始抬头。

民主政治的新篇章?

尽管国阵仍然执政联邦政府,国家政权的基本结构没有改变,但是事实上国阵却遭受到自1969年以来最惨重的一次挫败,怪不得不少以为国阵胜出理所当然的评论人都说这是“政治海啸”。近半数的选民以选票,向国阵浪费人民财富、结党营私、官商勾结、出卖公共利益及玩弄种族关系的政策,强烈地说“不”!物价上涨、治安问题等,让选民将累积多年对国阵的不满转化为反对票,并促成这次“始料不及”的选举结果。

选民将选票投给了回教党、人民公正党和行动党,除了“宣泄”对国阵政策的不满,也大有可能为这三党在竞选期间所强调的社会民生主张所“感召”。回教党的“福利国”、公正党的降油价到免费高等教育,无疑是能够打动不少基层人民的心。因此,就算仍未掌管联邦政府,五个由三党单独或联合执政的州属,若能在接下来立下一个以人民利益优先的执政典范,为人民展现真正的替代选择,可以肯定的是,下一届选举把联邦政府也换掉,已经不是什么“心惊胆跳”的事情了。

这次选举打开的民主政治新局面,还有待各方面去努力深化,尤其是新上任的州政府,也更少不了建设整个民主政治的主体—人民。行动党、公正党和回教党在遴选首席部长、州务大臣和行政议员的课题上,反映出三党合作基础的脆弱,以及政党派系的纠纷,是实现多元民主政治的绊脚石。在首席部长和州务大臣职务上另设代表华裔和印裔副手的课题上,也看出三党仍未超脱种族政治模式。当然,在州务大臣争议的课题上,也表明了封建时代残存下来的机构是民主进程阻力之一。

三党合作基础的脆弱,与其说是三党之间意识形态的南辕北辙,不如说是政党领袖只着眼于狭隘的党利益。在面对国阵仍未被彻底打败且随时以其所牢控的国家机器进行报复时,三党更应该在建立多元民主政治的基础上合作。三党在执政的州属所迫切进行的,是责无旁贷地落实在竞选时所许下的承诺,如实行地方选举。三党掌控的州政府,拥有实权去解决基层人民所面对的土地问题,并将州政府管辖的公共设备“去私营化”。

阻止法西斯式的反扑

国阵在大选受到沉重打击后,很肯定地将出现领导层的重新洗牌,但是实质却还是一样。国阵尤其是巫统,已经以种族主义的叫嚣来挑战新的州政府,甚至推翻之前在媒体上不断宣传的“示威不是我们的文化”,以法西斯式的号角“动员”上街。当权威受到动摇时,以巫统为首的反动势力,将毫不迟疑地向甫抬头的民主政治进行法西斯式的反扑。国阵政府将利用其所控制的主流媒体,继续向反对党和民主运动左右开弓。

当大选成绩显示国阵“大势已去”时,有人开始忧虑“五一三”重演不是没有理由的。如果害怕国阵输掉而重演“五一三”,不如不用出来投票更好。要制止国阵法西斯式反扑的得逞,我们就只有靠人民力量。

有人说这次投票结果是人民力量的胜利,但是人民力量并不止于投票箱,人民力量可以走得更远。如果统治集团在选后重新洗牌而引发的内部斗争日益激烈,反动势力肯定会以更极端的种族政治来自保,甚至不惜发动另一次“五一三”,到时能够拯救民主的,就只有人民力量—由下而上组织起来的群众运动。

人民力量的关键性

当公正党实权领袖安华说要让我国在经济上赶上新加坡、台湾和南韩时,我们更应该在社会民主、民生经济上向委内瑞拉看齐。委内瑞拉于1998年的总统大选中产生的改革政府,从重写宪法,到建立基层民主参与的政治结构,让权力从统治阶级手中转移向普罗民众,催生了以社区居民为主体的基层议会,打破传统官僚的政治垄断。查韦斯的左倾政府还善用其石油财富,推行各种改善民生的政策,并落力将重要的工业部门国有化。这并不是单是查韦斯一个人的“魅力”或者是执政党的努力成果,更重要的是那股波澜壮阔的群众运动在推动着。

当查韦斯的改革政府于2002年被亲美亲资的右翼集团通过政变夺权时,是街头声势浩大的群众动员拯救了该国的民主。当其国内媒体被资本财团所操控时,众多由基层人民开办的民间电台成为反击反动势力宣传的最有力武器。委内瑞拉政府的激进改革成果,才是我们在今天这个被新自由主义全球化围堵的国际大环境下,所应该追求的目标;而委内瑞拉以至拉丁美洲的由下而上组织起来的群众运动,我们更是应该学习。

由下而上组织起来的群众运动,并不是什么新的事物。在我国,是群众的积极动员争取到独立,是群众的抗争让政府作出社会改良,而更强大的群众运动将加速我国社会民主化的进程。去年11月的“黄潮”大集会,不能说跟这次的选举结果没有关联。

如果普罗民众在未来五年呆坐在家里,让新的州政府或国会里超过三分一的反对党去让我国的社会更民主化,那跟坐以待毙没有什么分别。国阵会以法西斯手段反击,资本财团会游说利诱来左右新州政府的决策以继续榨取人民的血汗,还有可预见的全球经济危机的到来将对普罗民众的生活带来更大的冲击,这都让人民群众不得不由下而上组织起来。

民主必须进行到底。要确保政府不滥权贪腐,要确保人民的财富不会继续被浪费,要确保人民的基本权益不会被典当给财团牟利,要制止国阵来个“帝国大反击”,我们需要一个强大的群众运动,一个以追求自由、平等、公正和民主社会的群众运动。

大选后的杂想

[ 2008/03/11 15:12 | by 安那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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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3/11

刚过的全国大选,其结果令人鼓舞,国阵在国会的三分二议席被否决,并继吉兰丹后,失去另外4个州属的行政权。这次的选举结果,无疑将有助推动我国的民主进程,为工人阶级与被压迫人民的斗争起着推波助澜的作用。

社会主义党规模非常小,加上仍未注册,派出4名党员参选,且不得不以其它标志上阵。社会主义党主席纳西尔.哈欣博士在哥打白沙罗州选区上阵,秘书长阿鲁哲文在士毛月州选区上阵,而中央委员古玛医生则第三度在和丰国会选区上阵。另外,党副主席沙拉斯瓦蒂则在九洞州选区以独立人士身份上阵,陷入三角战。这次的战果,实现了社会主义党于去年党大会上定下攻下一席位的目标。纳西尔在哥打白沙罗胜出,古玛医生更是在举国瞩目焦点战区和丰,把当了8届议员且被喻为“和丰之狮”的三美.维鲁给狠狠地拉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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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丰之役

古玛医生出战三美.维鲁,一开始的时候,并不为人所看好,形同以卵击石,是个不可能的任务。在和丰社会主义党的竞选行动室内,挂着这么一个绘着切格瓦拉头像的布条,上面写着“要现实点,去做不可能的事情”(Let’s be realistic and do the impossible),正好是我们的和丰竞选运动的最好写照。

三美维鲁是目前国阵成员党中“在位”最久的党主席,他甚至要当“永远的党主席”。三美自1974年中选为和丰国会议员后,就连续当了8届的议员,官拜工程部长。三美仗着他国大党主席与和丰国会议员的身份,还有当地黑社会势力的支持和雄厚金钱政治的支撑,他在和丰“老树盘根”,要在选举中在和丰将三美撼倒,在这之前是难以想象的事情。笔者前往和丰助选时,也没预料到我们真的能打败三美这个老鬼头。

古玛大战三美,并不是两个印裔之间的战斗,而是两个阶级之间的一场决斗。一方是工人、耕农、城市开拓者、贫穷人民等被压迫的阶级;另一方则是资本家、大财团的压迫阶级。和丰的选民作出了勇敢的决定,不受统治阶级的各种利诱和威胁,将选票投给了站在人民这边的社会主义党候选人古玛医生。是的,以三美为典型代表的国阵统治集团,有的是雄厚的(从人民身上榨取出来的)金钱支撑着;而社会主义党的唯一优势,就是我们是站在普罗民众的这一边。

上届大选以超过1万张多数票落败的社会主义党候选人古玛医生,这次最终能够以1800多张的多数票击败三美,尽管始料不及,但是并不出奇。古玛医生这次的能够胜出,除了充满气势的竞选行动(实事上这次社会主义党在和丰的竞选工作不尽理想,且出现不少问题,但是在助选团人员的努力下,整个竞选运动还总算不输于财雄势大的国阵),还包括了其它的主客观因素。下面是笔者的一点浅见:

1.全国“反风”大吹,比先前“预测”的还要“凶猛”,结果满地都是时事评论人的眼镜。这股强劲“反风”的刮起,是基于国阵执政集团在过去四年里实施了不少压榨人民到透不过气的政策,尤其是多次调高燃油零售价格,普罗民众饱受生活压力的折腾。加上各种社会问题)和种族、宗教课题的发酵,累积已久的民怨于大选中化为反对票,尽管仍无法替换掉联邦政府,但是已经足以引起全国大地震。国阵领袖在大选前狂妄自大,以为人民折服于国阵的愚民手段(如通过媒体向人民洗脑)及恐吓性宣传,不过,选民却于3月8日当天作出了勇敢的决定,毅然将手中一票投给反对党,给予国阵最有力的一击。

2.去年11月掀起的印裔上街抗议的浪潮。兴都权益行动力量(HINDRAF)发起争取印裔权利的运动,在印裔社群引起非常大的反响,动摇了印度国大党在印裔社群的权威地位。后来,5名HINDRAF领袖遭到政府以内安法令未经审讯拘留,印裔社群的反抗愈加激烈,更获得其他族群人民的声援。三美维鲁在过去的两个月来,去到哪里都遭人围困、声讨,甚至抛鞋子泄愤,显见已经是被印裔社群所唾弃。

3.5名HINDRAF领袖被拘留后所引发的抗议,催生了Makkal Sakthi(淡米尔语“人民力量”的意思)的运动。Makkal Sakthi在竞选期间拉大队到和丰为社会主义党候选人古玛医生打气,让原本属于国阵“铁票”的印裔选民选票,不少都转向了古玛医生。

4.社会主义党在竞选期间,得到了当地反对党的极力配合。和丰国会选区下面两个州选区之一的也朗选区,民主行动党派出了一名演说实力不错的候选人—梁美明,并跟社会主义党配合,古玛医生在几乎每一场行动党的讲座上都有上台演说的机会。尽管社会主义党跟行动党的中央因议席谈判而闹不和,行动党在和丰的基层却给予了社会主义党很好的配合。在另外一个州选区—连登,社会主义党则获得了回教党和人民公正党的积极配合,整个竞选运动的气势远远胜于国阵。

5.社会主义党助选团的士气高昂。助选团成员全部都是不收分文义务地工作,有者甚至请长假来助选,那种战斗精神令人敬佩。反观,国阵的助选队伍,都是因为收了钱来“打工”,士气低沉。社会主义党在和丰胡姬园的行动室,每天都是门庭若市,不是前来帮忙助选工作的,就是来查询资料的;国阵的竞选行动室虽然很多间,但是每间都是冷清清,有的甚至大门深锁。

6.社会主义党多年来在和丰的基层工作是有目共睹的,并获得不少当地人民的认可。社会主义党于2000年在和丰连登园开设了服务中心,每周三都开放接受当地居民的投诉,协助解决当地居民面对的大大小小种种课题。社会主义党锲而不舍为基层人民的服务,以及基层组织的工作,赢得当地人民的肯定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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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争必须进行到底

古玛医生中选后表示,人民必须无时无刻地监督他们选出来的人民代议士。我们不应选出了议员后就把一切事务完全交给议员去处理,人民必须继续组织起来,强化人民力量,并确保中选的议员和新的州政府不会堕落贪腐。古玛医生对于很多人向他献花圈而感到厌倦地说,给予中选议员最好的礼物,是批判。

现在槟城、霹雳、雪兰莪和吉打四州已经换上新政府,加上被回教党执政的吉兰丹州,如果这五个州属,在接下来五年内交出改革成绩,在来届大选将由可能将联邦政权也接管过来,实现政权轮替。目前,国阵仍然是占据了国会的多数议席,联邦行政权仍然掌握在以巫统为首的国阵集团手中,州政府的权限仍然非常有限。不过,在由反对党联盟执政的州属,新的政府却可以作出不少改革,来捍卫人民群众的权益免受国阵的进一步侵蚀。在土地问题上,州政府可以让无地耕农获得耕地,而木屋区居民也可以获得地契,因为州政府有权征用那些被大资本家所拥有的土地,来分发给更需要土地来生存的基层人民。新的州政府,可以推行地方议会选举,恢复阔别40多年的地方民主。还有,新的州政府,是可以停止将州政府管辖之下的公共设施私营化的政策。

事隔44年,终于有一位社会主义者重返国会,以阶级立场在国会里头为人民发声。当我们有社会主义者打进议会的时候,并不表示我们就要停止议会外的群众动员抗争。议会外的群众动员在这个时候更加重要了,因为将让议会里头基层人民的声音更加响亮。

大选过了,这次只是一个小的胜利。我们可以借助这次的小胜利,将我们的社会主义抗争议程再向前推进。只要政府仍然是个亲商亲资本的资产阶级政权,剥削、压迫将继续存在,而左翼的使命也还未完成。因此,我们必须将由下而上的斗争进行到底,终结种族政治、资本主义剥削和阶级压迫,实现一个真正自由平等的民主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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